盛澈提溜着她的大眼睛,察言观色的给太后请了安,发觉太后并没有太明显的情绪,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太后喜怒不形于色的,自己怎晓得她到底想做什么,一点提示都没有,搅得盛澈心里毛毛的。
太后手中茶盏殷出袅袅水汽,把执人的面色也掩去了几分真切,待盛澈快要等得不耐烦了,方才拿刺绣绢帕帕擦了擦唇角并不存在的水渍:“贵妃近些日子胃口可好?”
盛澈本已有些困顿失神的眼睛聚拢了一下。
竟一时不知这句话到底是何用意。
“回太后的话,臣妾最近胃口很好,能吃能睡也甚少梦魇了,臣妾身边的这个小婢女手艺也不错,是以臣妾都胖了不少。”盛澈指了指元星,随口道。
太后嘴角微弯:“胃口好就好,贵妃实在太过瘦弱,丰腴点才好调理身子,为陛下孕育子嗣。”
盛澈额角跳了跳,太后难道今日让她前来,只是想督促子嗣的事?想来绝非如此简单。
未等盛澈猜测完,太后又捻着翡翠佛珠悠悠的开口了:“听闻贵妃的父亲内阁大学士盛斯道当年是文臣应试入朝为官,想来贵妃在闺阁内也饱读诗书,受了你父亲不少的熏陶。”
盛澈恭敬道:“父亲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臣妾琴棋书画只略懂皮毛,难登大雅之堂。”
“哀家看来贵妃很是伶俐,定是盛大人教养的好,不过听闻贵妃自小体弱,被送去荆州的祖母身边养育了一些日子,难道你这功夫是盛老夫人教的?”
盛澈心道:来了来了,说了这么多,终于扯到了正题上,看来凌与枫的事我要先发制人了。
盛澈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心思转圜许久才道:“早前祖母觉得臣妾体弱,便请来了教头师父去家里教些拳脚,说是能强身健体,前些日子臣妾还因此失手伤了大都统,被陛下禁足了好几日,臣妾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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