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已在交泰殿中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的守在盛澈的榻边,终于还是风兮寒说盛澈脉象已经平稳,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勤政殿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
赵倾城刚走,盛澈就骨碌从榻上爬起来,转着脖子抱怨道:“娘呀,再躺下去,我不是饿死就是渴死。”
坐在脚踏边早已哭到没有眼泪的正尘先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转而又扯着自己的公鸭嗓子嚎啕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啊~九爷你怎么醒了啊,呜呜~”
“行了行了,别哭了,先给我倒杯水。”她伸手拍了拍正尘的脑袋。
正尘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泪,赶紧把水壶给提了过来,她接过来咕噜咕噜灌了个水饱才道:“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忘了我会水了,还哭成这个熊样。”
原来,那日在御船上,盛澈早早察觉到有人会对她不利,让正尘和元星远远观察着到底是谁要对自己下毒手,可能是下手的人没打听清楚,不知道她会水,才这么大意的把她推入湖中以为能要了她的性命。
或许他们只是打听过盛斯道的庶女曾落水失足差点丧命。
可偏偏,当年盛澈和正尘他们一帮送青山的兄弟们经常去河里找离家出走的小宝,皆习得了一身好水性。暗流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栽在这死湖里面。
正尘耷拉着嘴角,又要哭了出来:“我本是不担心你的,在船边演了一会,竟然看到水底往上冒血,这才慌了神,九爷,你在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盛澈这才神色严肃了起来:“我正好要说此事,本来我只是顺水推舟的落水,想引出来幕后之人,可哪知水下竟然有杀手埋伏,我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水下那人给杀了。”
“水下有埋伏?九爷你是怎么在水里把人杀了的,怎么会这么多血?当时快吓死我了。”
盛澈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的发簪还在,顺手扯下来:“多亏了它,不然我在水下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着,她把那支珊瑚发簪举到正尘眼前,正尘这才看出那簪子的特别之处。
这簪子通体赤红,离远看以为是支普通的琉璃簪子,可拿起来却会发现这是支铁簪,盛澈又把簪头猛的扯开,便见一根极细的火红丝线跟着簪头滑了出来,那丝线肉眼极难辨认,更别提是在水下了,正尘用手摸了摸,手指立刻被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锋利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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