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盛澈登时觉得自己吃的亏越来越大了。
“还有一次?我怎么不记得。”盛澈垂着眸子不断回忆,确实记不得这一茬了。
难道是酒后误事?那多半是自己没把持住,现在倒打一耙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可听着赵倾城这话倒也不像她先动的嘴。
这事果真是越想越气,盛澈长到现在来从没吃过这么大的闷亏,向来她调戏别人,怎么反被占了便宜还被拿捏住了。
“当真还有一次?”
“当真。”赵倾城浅笑道。
这两个字妥妥的让盛澈心底的小火苗蹭的蹿上了脑子,她伸出胳膊,反手扣住了赵倾城的后脖颈,顾不得他嘴上还流着血,势要把这便宜讨回来。
一路把人吻到了椅子上,盛澈才喘着气松开手,舔了舔带血的唇角,道:“不说就不说,爷不稀罕知道。”
下一刻,不自在的从赵倾城身上跳起来,摸着有些发烫的脖颈,十分嘴硬:“你亲我一次,我亲你一次,咱们算是扯平了。”
赵倾城手肘方才被迫撑着玫瑰椅,磕的有些吃痛,揉了几揉,又用手背擦着嘴上的血,却是一副得逞的神色:“爱妃说的甚是有理,有来有往才是夫妻之道,以后也要遵循这种方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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