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 正坐满了赵倾城的嫔妃们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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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倾城赶紧宽慰道:“这是妃子受封后的必行之礼,本来是每日晨昏定省的去请安,但我以你身体不适为由给免了,可至少要去拜见一次。”

        盛澈以为装妃子只要给外人演演戏,哪知道还要承欢膝下的去找那些个深宫怨妇们唠嗑,那她这种能动刀就不愿意动嘴的性子自然是不乐意的。

        虽说她很喜欢太皇太后,但当小宫女和当妃子岂能一样。想来明天要去请安盛澈就头疼不已。

        第二日,赵倾城上朝之前就把盛澈从被窝里拉了起来,奴婢们又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她捯饬了好久,她才顶着个满头金冠点翠玉簪的发饰,晃晃悠悠的出了门,刚走了没几步,抬头就看到了赵景湛。

        他眼神复杂的站在盛澈的前方,一动不动。

        盛澈觉得已经瞒不住了,只好硬着头皮让正尘扶着走了过去。

        “贵妃娘娘。”

        “敬王殿下。”

        赵景湛眼中如化不开的秋水一般,暗潮涌动,却状似波澜不惊:“多日不见,澈澈你竟成了贵妃,或者说,我该称你为育文兄。”

        盛澈似乎对赵景湛的话没有太多惊讶,只是低声问道:“敬王殿下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太后宫宴的那晚。”赵景湛的眼神停留在了盛澈手腕的‘踏歌’上,这颗通体耀黑的手珠实在是太特别,水育文戴过,澈澈也戴过,自然能被心思细腻的敬王识破。

        盛澈看了看手腕,无奈的笑道,“原来是它啊,看来真是不该戴在显眼处,既容易丢又容易被认出来,下次穿根绳挂脖子上。”

        说着就把‘踏歌’取了下来,让正尘回宫里换来个不起眼的。

        赵景湛又问道:“你是心甘情愿留在宫里的吗?我觉得你并不喜欢这里,而且你的身份……”

        盛澈让敬王上奏帮助自己一把,又引他与杨觞相识,就该知道他会猜出她的身份,当然,她也相信敬王不会出卖自己,所以坦诚道:“缓兵之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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