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觞潜入宫中 不死不休,生死无咎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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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与枫抬头看了看殿内,思虑许久还是决定向赵倾城言明:“陛下,小九在去与君山那日,本是打算和杨觞一同离开上京的。”

        赵倾城听后木然的立在了那里,不知道是该进殿还是该离开:“她要偷偷的走?”

        凌与枫缓道:“但她最后却还是去了与君山。”

        赵倾城回头看殿内混黑,没有掌灯,语气来带着若有似无的哀怨:“她现下在睡着吧?睡醒了还会要离开吗?”

        “陛下!你不能再退缩了。”凌与枫想让他从这画地为牢的困顿里清醒一些。

        赵倾城在黄昏日落的交泰殿门口站了许久,直到残阳隐去,昏暗到凌与枫已然看不清赵倾城的神情时,他才忽然在黑暗中坚定的开口:

        “凌与枫,朕要你去办一件事……”

        深夜,盛澈不知为何忽然醒来,想着许是白天睡多了。毕竟她已经这么趴着睡了两天两夜,半边脸都给枕麻了,上次这么个姿势躺着,还是在月牙谷一战,她为了保护凤琉璃被砍伤了背,不过这次伤的更重了。

        盛澈在黑暗中百无聊赖的睁着个圆溜溜的大眼睛,毕竟她现在全身上下也就动动眼睛不会牵扯到自己的伤口了。

        她其实不是很喜欢在清醒的时候独自身处在黑夜里,但现在估计正尘还在睡着,自己又动弹不得,只能躺着东想西想,她还寻思着等痊愈了要不要再往背上文一只青鹤,毕竟背上的疤一只鹤现在也是盖不住的。

        想着想着,盛澈隐约听见头顶的瓦片有轻微的响动,那响动极轻极浅,也就是只野猫半夜无聊在房顶散步能闹出的小动静,可偏偏现在她一个人深处黑夜中,黑夜中的人三观皆灭,五感全通,越小的动静越能让人察觉。

        盛澈趴在床榻上屏息听了许久,又余出一只手在枕头下面摸来摸去,撕扯的疼和未知的紧张感越发的让她兴奋不已,心里想着,是谁半夜来偷袭老子,拼着伤口崩开,她也不能把命耽搁在这。

        正在这时,窗户吱呀一声,轻缓的被推开了,就着月色,盛澈见一道人影轻巧的跃入房间,一步两步三步,那人渐渐的逼近她,让她跟着呼吸也沉重了许多。

        这时,她也终于摸到了离自己八丈远的归期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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