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一副等着接着被表扬的神情,盛澈却道:“不过,你得交代一下凌与枫了。”
毕竟,正尘他爹的事,盛澈从未向正尘提及过分毫,以后也不打算向他提及。
赵倾城听后,郑重点头。
“事情说完了,你不走吗?”盛澈道。
赵倾城不自觉的摸了摸软塌,又看向她:“外面太冷,我暖和暖和再走。”
盛澈道:“那好,你在这歇会吧,我先去睡了。”
说完便伸着懒腰躺寝榻上睡觉去了,一点没把赵倾城当外人的意思。
赵倾城无奈的笑了笑,等人熟睡后,才悄悄离开了交泰殿。
果不其然,正尘的药很是奏效,第二日,罗刹院主司便命人送来了郑祖安的口供。
口供上交代甚多,但大部分都是郑祖安这个纨绔子弟平日的污杂之事,所以可以排除的是,郑祖安并没有直接参与火/药走私案,不过想想也可猜到,像他这样游手好闲的官宦子弟,上京城没有上千,也有八百,哪位高人敢把这诛九族的生意交与他。
有用的线索甚少,但关于城郊那块林地之事,却有趣的很。虽说这块地是建承王的管家输给郑祖安的赌资。但没隔几天,郑祖安这败家玩意就把这块地又输给了天章学士徐千澜之子徐滕之,而这徐千澜可是妥妥的丞相党羽。
勤政殿内
“徐千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赵倾城用手撑着额头,看着眼前龙鼎香炉中的烟缓缓升起,虚无缥缈,暗香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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