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与枫却给出了不同的答案:“不尽然,毕竟这郑经年曾经是建承王的门客,又是崔明逸提拔上来的学生,自己的儿子有难,找故人帮忙倒也说的过去。”
赵倾城分析道:“这二人在朝中位高权重,那郑经年又很是宠爱这个独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找人帮忙自然会慎重,轻易拉人淌这趟浑水,定不是这种浸淫官场多年之人的性格。所以这二人里,一定有郑经年真正依仗的人。”
说着顺便不着痕迹的把盛澈下巴下杵着的筷子拿开,生怕她不小心伤了自己。
赵景湛在一旁听得仔细,也开口道:“这朝中势力大多分两派,建承王一派,崔丞相一派,虽说二人无甚恩怨,但却是各自为政,无甚交集。毕竟,在东元朝堂之上,谁不想一人之下,大权在握。可惜,两股势力皆是根深叶茂,互相制衡,多年来倒也相安无事。”
盛澈一本正经的问道:“那殿下是哪一派的?”
赵倾城和赵景湛交汇了下眼神,各自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陛下让本王是哪派的,本王便是哪派的。”
确实,朝堂皆知老皇帝赵胤康早几年就陆续贬黜了几名争权夺位的皇子,至于原因为何,那也只有当时身为太子的赵倾城知道了,而现在能住在上京的王爷们,不是酒囊饭袋,就是明哲保身,不过像赵景湛这么明理通达识时务的,也不多了。
赵倾城左手转了一下竹筷,不远不近的点着杯中的酒,目不斜视的看着赵景湛缓声道:“五哥是我东元的王爷,何须攀附那些个势力。”
赵景湛像是得到满意的答案,点了点头。
盛澈还在那一头雾水:“既然敬王身份尊贵,无需和那些人同流合污,那郑经年哪?他又是哪方势力的人。”
凌与枫这才又回答道:“最为奇怪的就在这儿了,这户部尚书郑经年入仕二十余载,竟让人看不出到底是依附了哪一方?”
盛澈疑道:“可不可能这郑经年是个好官,不曾也不想参与朝堂的党派之争?”
赵倾城解释道:“朝堂上确实有不少泾渭分明,不附不依的廉明官员,但我确定这郑经年绝对不是。”
盛澈道:“既然你那么肯定,就把那郑经年也抓进罗刹院,严刑拷打,不怕他不说出个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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