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张之尧在苏南富甲一方,金玉可城,可偏偏儿子不争气,老是给他惹麻烦,今天烧个铺子,明天打死个佃农,盛澈便在赌场掳了他,要他老爹拿一万两来赎,而且还要求他每年给送青山送一万两,送够十年为止。
毕竟,要是哪年不送了,盛澈随便找个日子,就又得把他儿子‘请来’送青山坐坐,要是高兴了,请他老子张之尧也不是没可能。
盛澈拿出了一部分钱给了那龟儿子欺负的百姓,又想到那张之尧没什么大过错,觉得对不起他,便随手把苏南附近自己名下的荒山送了几座给他,美名曰礼尚往来,吓得那张之尧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就一直空着那几座山没动,山附近的村民近几年也得到了喘息。
这才让盛澈这次任务有了骗人的幌子。
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尤富贵凑热闹的说道:“没想到,公子家里还有山,您这才是富可敌国呀。”
盛澈这才注意到尤富贵:“你这家伙怎么还跟着。”
也怪不着盛澈没注意,尤富贵这种身材长相,真的是扔永安街人潮攒动里仔细扒拉都找不到的样子。
那尤富贵提溜着他那绿豆大的小眼贼笑着说道:“公子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盛澈一拍脑门:“奥,是忘了,正尘。”
说着,抬了一下手指,正尘利索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尤富贵接过之后,立刻喜笑颜开:“哎哟,公子果然重信重义,出手阔绰,要是以后再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小的,小的必然鞍前马后,粉身碎骨,任劳……”
“行了行了,你可住嘴吧。”盛澈扶着脑门打断他的话。
去芙蓉街的路上,尤富贵以多买多赠为由,像个天桥说书的一样,把上京城的小道秘闻说了个遍,虽没有太大价值,但盛澈都替他嘴巴累的慌。不过这人虽然甚是聒噪,但也有趣的很。
想要跟着凌与枫去西郊捉拿走私火/药之人的事是不太现实了,毕竟赵倾城是不会答应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盛澈只能无聊到把给赵倾城铸剑的事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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