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看着一脸怒气的盛澈,战战兢兢的答道:“就……就一个凌大人。”
盛澈像是明白了什么,松开了侍卫的衣领,又满眼漠然的问了一句:“那你可知,赵倾城是何人?”
但凡听到这句话的侍卫,都立刻跪了下来,低着头齐声说道:“臣罪该万死。”
赵倾城,这个无人敢在东元提及的名讳,盛澈作为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土匪,改朝换代都不在乎,更别提新帝登基,全国通传万民诵读的登基圣文了,她连现在是什么年号都不甚了解,哪会知道让全天下讳莫如深的陛下本名。
盛澈无力的冷笑了一声,感觉自己甚是讽刺,原来她真的没有猜错。
虽说御前侍卫统领在宫内权利很大,但赵倾城仿佛已经到了手可通天的程度,他能为盛澈摆平一切的祸端已经让她怀疑了多次,凌与枫又对赵倾城惟命是从,如果凌与枫才是真的御前侍卫统领,那能指使的动整个上京城禁军大都统的,这偌大的皇宫里,还能是谁哪。
盛澈想到这,才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那么信任的朋友,可以为之付出性命的兄弟,从头到尾都在欺骗自己,把自己耍的团团转,而且,他就是那个害了自己和送青山的元凶。
……
亥时,夜色正浓。
赵倾城还在勤政殿里面见着日夜兼程长途跋涉从边疆赶来汇报军务的将领,偷偷潜入勤政殿的盛澈则躲在屏风后面静静的听着看着。
眼前这人,哪还是那个平日对自己百依百顺,温柔儒雅的赵倾城,他现在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看着是如此的陌生冰凉,难以靠近。
从他的言语里,满是杀伐果断咄咄逼人,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赵倾城,那个专横霸道只手遮天的东元帝王。
将领们刚退下,一把冰冷的长刀就架在了赵倾城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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