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听了一脸惊讶:“你的意思是我香囊做的很好,你喜欢?”
“对,我很喜欢。”赵倾城认真地说道。
盛澈从赵倾城手上夺过香囊,主动给赵倾城别在腰上:“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可不能摘。”
赵倾城低头扯了扯香囊的穗子:“放心,我绝不离身。”
盛澈更高兴了,拉着赵倾城就往交泰殿走,边走边道:“终于有个识货的了,你快去正尘那小兔崽子面前逛两圈,让他知道我的手艺有多好。”
“原来正尘是因为这事惹你生气了。和他计较,你也是小孩子吗。”
“哎呀,我不管,你快去逛荡两圈。”盛澈拉着赵倾城的手很是坚定,生怕他半路跑了。
正尘看到回来的赵倾城腰上别着那个香囊,惋惜的摇着头道:“赵大哥,看来不该让你去劝的,遭了毒手了吧。”
“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今天不收拾了你。”盛澈说着就张牙舞爪的去抓正尘,正尘则抱着小宝满院子乱窜,他们真是玩的开心,好像回到送青山上一样,无忧无虑的。
凌与枫最近除了去办赵倾城交代的事,还暗中调查着建承王的势力范围和党羽,其中关系盘根错节,令凌与枫也很是头疼,这不,刚从西北回来就连夜进了宫。
“陛下,臣回来复命。”勤政殿内,寅时的灯火分外明亮,还有半柱香就该上早朝了,赵倾城又在案牍上批改了一夜的奏章。
“好,你详细说来。”赵倾城按了按自己劳累的眼睛沉声说道。
凌与枫拱手道:“回陛下,臣查探到,飞龙大营主将王骞邕与建承王交往过密,他的大女儿还在前几年被送给建承王当了侧妃。还有,威英大营里也有建承王的人,六部里,除了礼部,几乎遍布了建承王的亲信党羽。”
“好,我这个叔父还是真处心积虑。能让整个东元朝遍布他的门下,这根深蒂固的毒瘤还真是令朕对他刮目相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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