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觞眼神落在自己的佩剑上,像是有些醉了,释然开口:“有的人,生下来就身不由己,小九人生已算圆满。现在要的,就是你尽快离开她!
“既然你不想我与盛九多有牵扯,那今日又为何与我说了她如此多的事?”赵倾城心思缜密,绝不信杨觞这种人会因醉酒道出如此多的秘密,尤其是关乎盛九。
“我只是不想有人误会她,这天下也不该有人误会她。”杨觞抬起眸子,貌似坦然的看向面前的人。
今日之言确实有杨觞的私心,万一哪天小九落入朝廷手里,他希望眼前之人可以念在小九心底的良善,放她一马。
赵倾城不懂为何杨觞如此厌烦自己,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份会给盛九带来杀身之祸,亦或者他就单纯惹杨觞讨厌而已。
不过今日之后他才彻底明白,盛九并非世人口中所言,她只是活的比任何人都坦荡肆意罢了,做了便做了,错了便错了,她认错却也懒得改错,毕竟那些错只是世人觉得错了而已。
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坦荡……
赵倾城步步为营走上储君之位,自认手段也见不得天光,许多事在午夜梦回之时更是难以消解,现在忽然霍然明朗了许多,眼见着酒壶就见了底。
自从听说杨觞带着赵倾城去粉黛苑喝了花酒,还没有带上自己,盛九便生起了闷气来。
小女子就是小女子,再怎么杀伐果敢还是改不了骨子里的小性子。第二日见他俩相伴上山,背着青冥刀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爷不高兴,招呼也不打扭头走了
好你个杨觞,咱俩自小一起长大,我要带你去喝花酒你每次都推三阻四,要不然就是在粉黛苑屋顶上睡大觉,留我一人在那听曲儿。这次带个相识几天的人说去就去,让我的脸面置于何地,不就是那个小白脸长的好看武功还比我高吗,喜新厌旧,哼!
越想越气的她拉着正尘便去山腰钓鱼散心了,顺便还拐走了一直在送青山上瞎溜达的凌与枫。
赵倾城想要跟着,气得盛九抽出青冥刀大声嚷嚷着:“再跟着小心我砍掉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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