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闻言,略是一怔面上笑意淡去,瞅着她静默了好几秒。他心内生疼,又非常的怄。怄她也怄自己。
她心疼她弟弟,不愿人当她弟弟是笨蛋傻子憨巴。可他觉得她就是个笨蛋傻子和憨巴。再傻也没有!都快要没地住了,她也不肯向他寻求帮助,就一个人闷着。生怕关系撇得不够清。
陈遇言被他看得别扭撇开眼,想要绕开他离开。
祁让凝视着她,眼眸深深,继而他无声无息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下午等我,我陪你去找。”
现在跟她说,让她就住他这里,显然很不明智只会适得其反,甚至会惊到她叫她防备更深。她不可能同意在他这长住。
这天中午,陈遇言就接到祁让的电话,他带着小然在路口等,说一起吃午饭,吃过了,就去找房子。
祁让揣着心事坐在车子里,依然感到有些紧张。天晓得,打从出娘胎起,他就不认识“紧张”这俩字。可今天他妈他紧张老半天了。心里有根弦牵着。
其实他完全可以把事情分派给小江,让小江帮着陈遇言找房子。多刁钻的事,只要交给小江,迄今为止,那家伙还没有让他失望过。可他不想。这心思摊开实在不太磊落,不过,他从来也不是什么磊落人。他得承认,私心里,他不希望陈遇言太快找到房子。
这样即使她不在他那长住,他也能多留她些日子。多一天也是好的。兜着这般的心思,他难免患得患失,就怕她今天就给找着了房子。
“哥哥,姐姐怎么还不出来?”陈遇然等了会没见到人,耐不住问道。
祁让脸色一缓,伸手揉他的头应道:“乖,快了,再等等啊。你姐她这会可能又来事了正忙着呢,忙完了她就出来了。”
她们那托儿所,跟养孩子也差不多。事儿琐屑一阵接一阵的。有时候可能突然就来个什么事,又不能等就只能拖一点时间,先把碰到的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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