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行?嗯?”他拖着声,莫名骄傲的:“我这保姆做的,您看能上岗吗?”
陈遇言眨眨眼,想道一声谢,偏又犯了些别扭。那声卡在喉间就出不来。微顿了顿,她索性垂眼看她弟小脸欢欣的吃东西。
望着在它小姐姐面前,便要从一只懒散的大猫变成臭屁大公鸡的爸比,丑丑晃了晃狗头,狗脸迷茫,有不知名的惆怅。
唉…没有蛋蛋的小狗,感受不到年轻的荷&尔&蒙……
祁让微微翘着唇,看住陈遇言看她泛红的耳廓,心说,也是难为了这两只小耳朵。被气到了要红,羞到了要红,感到拘束作难也要红。他看着她心下一柔,不舍得逗她了。因为爱情变得幼稚的男人,马上又因为爱情变得很男人。
他将成人份的奶油培根蘑菇意面,德国猪手,猪肉丸蔬菜汤和一碟煎银鳕鱼放到陈遇言面前。她自尊心强,因着为难跟着他进来这家餐厅,他哪能不明白。所以刚才她不肯跟他一起点餐,他也不勉强。
说起来,陈遇言真是乖得不行。就真象她妈那话说的:
“我家小言啊打小就乖。”
她是真的很乖,没一点娇气。性格乖,生活习惯也乖。睡觉象个乖宝宝,安安静静的,不打呼不磨牙不会动来动去,半点不闹腾。吃饭亦然,乖得叫人特别省心。
和他的挑嘴完全不同。或许,是太懂事了,陈遇言是那种对吃食没什么要求的人。就有啥吃啥,从没个二话。反正就他的了解,她吃辣但也喜欢清淡口。吃香浓的食物但不好吃,没滋没味的她也吃。
总之,就是好养得很。
亦叫人心疼得很。
这么乖,那他点的这些当然亦合她口味。祁让将餐具拿给陈遇言,眼神柔软的看她,口气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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