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就算对他再如何戒备,就算对他始终有猜疑。但他维护她弟弟,她应该谢他的。
她拒绝他的邀约,祁让也很习惯的没感觉失望。他只是望着她笑,逗她一般,挑了挑眉露出一脸美梦破碎的表情。
陈遇言眼睫眨动,看他两眼也没什么话讲,丑丑的情况她可以直接问小然和她妈。稍稍一默,她抿着唇角转脸走去站牌。听见他下车跟在后头,说了句:
“丑丑没大碍,一点外伤。小然也没事你不要担心。”
这之后,每天下班时分,只要祁让人在本地,陈遇言就能准时准点的看见他出现在她面前。似打卡也似巡查领地。。
不是她敏感多疑,实在是他眸光露骨毫不带遮掩直喇喇的。感觉他看她,就象牧民看自家羊圈里的羊。。
天天来看一看——
嗯,羊还在呢,没有外来侵入者……
反正,瞅他那神情就…还挺满意的。。
而他不在本地,并非是在外出差。他不在本地的日子,都去了她家打卡……
通常都是周末,他会不远千里,不辞辛劳的回去看她爸妈,看小然。比她这个亲生的,回去的要勤得多。就他一个人也能撑着一场戏,一个人也能将“陈家女婿”的名分支棱着攢得死死的。
陈遇言觉得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转念又想自己跟他本来也洗不清,清白都给了他。这一想难免颇为沮丧。对此自然亦感消极,也便听之任之,随他折腾。横竖也拿他没什么法子,横竖她也不会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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