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眼尾眯起来,唇角挑得更高。心知,这俩姐弟正伺候丑爷用早膳呢。这小畜生如人回乡,到这也跟回了家一样。也不找他了,不刨门不叫唤,被陈遇然那小东西捧的倍儿嘚瑟。
拉过她的被子深深吸一口,祁让慵懒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到了后门看见地面湿漉才知昨夜里下了雨,这会天阴着风很大。难怪陈遇言会说地滑,叫人老太太不要出门。
丑爷看见他,放下狗碗奔过来,摇着尾巴绕在他脚边转圈。陈遇然跟着狗跑,脆生生叫了他一声:
“哥哥。”
祁让笑着应声,弯身摸一下他的头,把丑爷捉了揉两把狗脑袋,将它递到陈遇然手里。
随即他直起身子,薄薄的唇浮着笑,眼睛亮亮的看向陈遇言。
陈遇言不看他,却是走过来朝着弟弟说道:
“小然,别叫他哥哥。”
她对着弟弟懵懵的小眼神说着,有些赌气的口吻:“他不是哥哥。”
他是什么哥哥呢?他总是要走的。她不愿意弟弟对他产生依恋。其实就是丑丑它也是要走的。想到弟弟到时肯定会哭,陈遇言蹙了蹙眉,心里更加讨厌杵在跟前的男人。
陈遇然糊涂了。
抱着丑丑望着姐姐又看看祁让,大眼睛眨巴眨巴不知该叫他什么?
叔叔,哥哥说不是叔叔;
哥哥,姐姐说不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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