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丑嘴馋不耐等,哼唧着,小爪子扒拉陈遇言的腿。
陈遇言抿抿唇轻道:
“给丑丑带了点吃的,它的碗在哪?”来这一趟,总要将带给丑丑的东西留下。
祁让睇着她,抬了抬下巴应道:“进屋。”
陈遇言闻声稍顿了顿,然后她不再看他,微微垂头拎着东西顾自往里走。
祁让瞅着她的发心在他眼前晃过,再看那亦步亦趋的小崽子。他眉毛一扬,舔了舔唇跟在后头。
“你不用给它弄这些。”
看着她往狗碗里倒肉丸,看丑爷猴急,一副没吃过好料的丢人模样,祁让懒懒皱眉,一脸没眼看的表情轻嗤道:
“它吃的有,它就是贪新鲜不讲脸。”
尼玛平时高级狗粮,狗罐头搭配营养膏,羊奶粉益生菌伺候着。这回受了宫刑,连狗粮都没喂了,吃的是专门的处方粮。
也是吃的好,营养的好,底子培护强健。这狗东西割掉蛋蛋,就第一天没精神。第二天就活蹦乱跳,到第三天就完全没事了。
陈遇言没作声,她给倒了些肉丸,伸手摸了摸开吃的丑丑,缓缓站起身来。
“这还有几个”她说:“你要愿意给我个碗,我给它留着。我这个没放盐也没放油可以放心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