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顿了一瞬,她终于说出口:
“我不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是因为觉着对不起我,想要给我一些补偿。那么请到此为止,别再这样了。”
她眼睫扑闪,语声轻而清晰:“你这样让我感觉很困扰。我也不喜欢你象这样打扰我的生活。”
咬了咬唇她接道:“我说过了,我不怪你,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她吃了教训,唯有日后警醒不重蹈覆辙。
电话那端静了静,冷着声儿丢了句:
“狗咬吕洞宾!”随即他挂断电话。
没一会,他电话又刷过来。陈遇言默了默,接听电话。她想,以后她都不会再逃避问题。无论他想说什么,她都会让他听见她的声音。
“那这两天我送你的外卖你有没有吃?”他开口就问。
陈遇言一愣,不意他会问这个。
眨巴眨巴眼她有些脸热,低头和丑丑的狗眼两两相望,没有吱声。
然后听筒里传来一声冷哼:
“不是很有骨气的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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