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今天晚上走,还是订明天早上的机票?”
祁让低首翻着资料,毫不迟疑回道:
“订明天的,我们明天走不用这么急。该拿着些的时候就得拿着点。不然,太容易叫人兜破底。”
“是,我知道了。”小江笑,又问:
“这会还有事要我做吗?”
祁让刚要摇头,忽的似有所感,他微微眯眼想了想,抬头望着小江吩咐道:
“你带丑爷去做个美容,给它好好捯饬一下。弄精神点,好看一点。”
“好的,我这就带它去。”小江很顺从的应声。
丑爷就是丑丑,这一个多月来,它以它无知无畏,又天真欢腾的热情,粘人粘的把祁让的起床气,都快要磨平了。所以现在祁让管它叫爷。
待小江出去,祁让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他垂着眼皱了皱眉,薄唇轻抿忍耐的发短信:
“我要出差,接电话。”
随即略等了等,他给她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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