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言看着他,眨了眨眼抿着嘴巴慢慢跟上。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今天这钱都他出的。四百五百的,她就是心如刀割也能强撑着还上。可是两千块?她太难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交谈。祁让不停接电话,陈遇言则心有戚戚,沉浸在她的穷苦中,甚至都无心思量他找她有什么事?反正他要再给她钱,她也不会要就是了。
只是今天她让他花了近两千块。。
陈遇言心里很不安,充满了危机意识。她的账户上只有不到七千块。如果还他钱,她就只剩不到五千块的身家。要交房租,要找工作,还要养一只狗…如果找不到工作,如果突然出了什么意外,急需用钱……
她心思惶急,沉重极了。
尤其,她想他不会让她还钱。而这并没让她感觉轻松,恰恰相反,这让她更加难受。
二十多分钟后,祁让站在她的出租屋,没什么表情的打量眼前的陋室。须臾,他斜她一眼扯着嘴角笑一下:
“你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他说着垂了眼皮看她,语声轻嗤:
“自己都养不活还养狗?以后它吃骨头你喝汤?”
陈遇言眼睫眨动,少顷,张了张嘴,她艰涩的问:
“你要不要养?”她声音很小,语气干巴巴的。
他说的对,她是养不起。她自己都快没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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