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犯了憨倔,表示沉默的抵触。祁让舔了舔牙,看了她几秒顾自走开。
走几步又回头语声凉凉慢条斯理的说:
“你要不怕走夜路撞见鬼你就跑。”
说完,仿佛吓唬得还不够,他又道:
“才路过的那一家,上个月才送了个老,刚过五七。”
眼见她缩了下肩膀,祁让挑了挑眉走去浴室。他自洗脸柜里取了条新毛巾,用水沾湿然后他走出浴室望一眼,果然没敢跑,坐着一动不动的人。随即他又进了厨房拿保鲜膜,将微湿的毛巾包住放进冰箱。这才又回了浴室冲澡,将溅到刘义明鼻血的衬衣换下扔进垃圾袋里。
一刻多钟后,穿着家居款的白T恤,宽松黑色长裤的祁让,清爽挺拔的走出浴室,他拿毛巾擦着头,先看了看坐姿不变,死板板似呆若木鸡的女人。然后走进厨房取出包着毛巾的保鲜膜。
“拿着敷敷眼睛,敷一下脸。”
他将保鲜膜拨开,把毛巾递到陈遇言面前。他不开伙,家里也没准备冰块。只能用冰毛巾冰敷下了。
陈遇言毫无反应,她不接他的毛巾,垂着眼帘神态比刚才更呆滞,整个人失语一般的沉默。
她不接,祁让也不勉强。他将毛巾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随即摸了茶几上的烟盒取了支烟。
他在她对面坐下,慢腾腾抽烟。在烟雾中眯起眼睛,神色难辨的盯着她。两人相对无言,屋内静寂一时默然。
烟抽一半,祁让吐了口烟,淡淡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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