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期一振,抱住扑过来的主殿,一期一振本来应该开心得“樱吹雪”,然而并不,他此时此刻只觉得头痛,无措,无计可施。
怀里抱着自家主殿,腿上挂着本丸的狐之助,这感觉不要太美妙了,特别一人一狐说着同样的台词的时候,那就更奇特了。
“一期啊!我命苦啊,人生艰难啊!”也不知道打开了什么可怕的开关,巩相晶本来只是随便感叹一下,最后真的哭了起来。
那架势简直是要把这么多年的苦,多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最后直接放飞自我了,什么“老天爷,你不分好歹”,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等等话语,一句一句的脱口而出,弄得一期一振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
情绪是可以感染的,狐之助抱着一期一振的小腿,也开始打开了话夹:“一期殿啊!狐之助命苦啊,狐生艰难啊!我.....”
狐之助想着自己出生以来,从带的第一任审神者到第八任所受的伤害各种,以及如今的悲催状况,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天神大人抛弃的狐,狐生黑暗,看不明天,看不到未来。
“主殿,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在试试,也许下一把就成功了!”
一期一振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突然看到试着要跳进锻刀池的刀匠,立马伸手一把将其提了起来,拉离锻刀台。
刀匠垂这双手,回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一期一振,然后偷偷瞟了下面的狐之助一眼,带着哭腔说:“一期殿,呜呜呜,在下锻不出刀来,在下怕,呜呜呜....”
十分和谐的“呜呜呜”三重奏在一期一振耳边回想,能否不要再“呜呜呜”了?他要被这个声音勾出心魔来了,然而“呜呜呜”依旧继续,一期一振觉得,也许碎刀可以让他快速解脱,可是看着这么几个,还是算了。
最后好说歹说的,巩相晶和狐之助终于同意从用于刀装制作的资源里,拿出各一百,用来让一期一振锻刀。
然而,结果很消散,一期一振将刀剑拿出的瞬间,刀剑化为灰烬了,于是在坐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也许并不是我们自身的问题,而是.....”巩相晶将视线投入那该死的锻刀池,不言而喻。
也许巩相晶要表达的意思太过明显,在坐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锻刀池上,一期一振拍了拍狐之助的头,说:“狐之助,也许我们需要反应一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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