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保健操也要做,今天绝对用眼过度了。”
“嗯!”
“晚饭没吃几口吧?回去填填肚子再睡啊!”
“知道啦。”阮瑭把外套塞进包里,拿着没喝完的牛奶就往外去,“大家明天见!”
她前脚刚走,后脚训练室里的氛围就冷了下来。说冷其实也并不准确,只是大伙都没了聊天的兴致。无人开口,刚活络开的气氛自然就降了温。
白言飞率先关掉训练界面起身,“我也回去了。”
“走吧。”郑承风拧好保温杯的盖子,余光瞥见沉默不语的王池轩,临了还是不忍心地多嘴道,“都早点休息,后天还有比赛。”
“我再跟他练会。你们先走呗,灯我们关。”
既然周光义都这样说了,郑承风也不再多言。快步追上一路走出了清怪气势的白言飞,他由衷产生了一种带孩子的心累感:“糖妹都没说什么,你怎么就一副看他哪哪不顺眼的样子?别把情绪带到赛场上。你这么做不是在帮她,而是害她。”
“他道歉了吗?”白言飞一个急停,转身过来整张脸都是臭的,“要不是于天那小子无意间说漏了嘴,我都不知道原来那天——行啊,他不是觉得加训累吗?那就别练。怎么现在我们自愿一起陪着糖妹,他又来了呢?”
特定的每晚配合训练早被叫停了,张新杰给出的理由是一对一磨合并不适配现下的霸图。他们不清楚韩队私下跟她说了什么,也所幸正选间的暗涌没摆到台面上,一切才能维持在这样一种不上不下的诡异局面中。
“她刚才看肖时钦的眼神,是羡慕。”目光从他手腕上滑过,郑承风叹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别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去做让她难受的事。我敢打包票,如果你们真闹起来,她绝对是最先崩溃的那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