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简单。无需剖开内里直白地将曲折依次道明——这既不得体、也太伤人,此时的分寸就刚刚好。他身为老板在合理的界限边缘轻轻地提点一句,她若执意不回头,还有正副队长可以帮忙约束。若是听进去了,以她的性格必定不会再重蹈覆辙,自是皆大欢喜。
阮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松开纸箱的一瞬她才发觉两条手臂因为抱得太紧而又酸又麻,大脑当机了一会,她才机械地走进卫生间。她本意是想洗把脸扎个头发就走的,可当她看向镜子里的那个人时,突然感到无比陌生。
里面那个状态颓靡,不管是外貌抑或精神都槽糕到极点的人,真的是她吗?
怔怔地看了许久,阮瑭转开冷水阀,一头扎了下去。
等她拾掇干净重新回到会议室时,原先末座的三位公关部成员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就近坐在靠门一侧的韩文清。
见她来了,几人停下有一句没一句的交流。经理率先冲她招手:“妹妹喝不喝奶茶?热的!”
笑着摇头拒绝,阮瑭拉开韩文清身旁的座椅轻声喊道:“队长。”
“嗯。”韩文清看了眼她仍然有些潮湿的头发,神情不是很赞同,“怎么不吹干?”
“刚涂完精油,剩下的让它自然干就好啦。”
对头发的养护之类,韩文清是一窍不通。但既然她说了没问题,他也不在这方面多做纠结。
人员到齐,老板开门见山地直入正题。公关部部长首先简明扼要地将事件经过概述一通,其次拟出了应对的一二三点。平心而论,哪怕是对此不甚了解的外行人都体会其中的细致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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