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过程很枯燥,无非是在一次又一次重复循环的过程中培养默契。起初围观的人很多,但随着时间流逝,到最后结束时整个训练室里只剩下了他们四人。
练习结束,数据惨不忍睹。注意力的长时间高度集中令人疲惫,阮瑭转动了几圈酸软的手腕,自觉地做起了手操。当张新杰把录像整合完毕后归档,头一抬就瞧见她放空地靠着椅背发呆。
“阮瑭,你留一下。”
如今在联盟中会连名带姓喊她名字的可能也只有自家的正副队长了。其他人不管认不认识、熟不熟悉,见了面都是糖妹长糖妹短的。不过想象一下韩队喊她糖妹的样子,那可能比张副队熬夜更让人惊悚。
阮瑭一面神游天际,一面颇为忐忑地等待着。王池轩在对局刚结束就走了,而她像这样被点名留堂也是头一回。难道是刚才的配合效果不理想,所以留她下来复盘?
“最近生活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停下双手的动作,阮瑭乖乖坐好,“蛮好的,没有问题。”
“这是常规的谈心谈话,不用紧张。”一眼看出她的拘束,张新杰拿起手边的记事本翻开,“最近食堂的菜吃得惯吗?”
“吃得惯呀,超好吃的!菜色每天都不一样,我好久都不点外卖啦。”
“暖气、热水、下水管有没有哪里不好?”
“没有呀,都好的。”
“有人浴室的花洒坏了,后天维修师傅会过来一趟。你回去检查下,如果有问题就一起报上来解决。”他说话时的语气很平静,配上例行公事的问法反而让阮瑭彻底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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