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张糖纸 他无法确认自己每每慌乱的心境究竟因何而生。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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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瑭很久没生过病了。

        她对生病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充满消毒药水味道的医院、似乎永远挂不完的盐水,还有母亲不耐烦的催促跟厌恶的神情。

        [“没事生什么病?为你我今天又得请假,全勤没了还得扣工资!学校里的课也落下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生病是一件很羞耻的事,可它能被控制吗?

        在她看来是可以的。

        这样的事阮瑭做过太多次了。有一点不舒服赶快先吃药,板蓝根、抗病毒冲剂、小柴胡颗粒……要是担心一袋不够就吃两袋。消炎药、布洛芬、盐酸小檗碱等更是常备,就为了不再惹人厌烦。

        没人告诉她这样做是不对的,虽说偏预防的成分多一些,但是药三分毒,长此以往身体必然吃不消。

        可她硬是靠着这些长大了,还阴差阳错地成了左邻右舍眼中“好身体”的代名词。因为常常几粒药就能解决问题,她也真把自己当做了百毒不侵的铁人,直到这一回。

        淋雨回来后,她照例泡了两袋板蓝根,又迅速地冲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因为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喝完药她就钻进被子里准备歇一会。

        万事俱备、无一错漏,在入睡前她甚至还美滋滋地想着饭后甜点要多吃一块小蛋糕。

        但后续的走向却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将身体的重量撑在张新杰搀扶的手上,阮瑭压下反胃想吐的冲动,尽量让自己走得更慢一些来对抗天旋地转的不适感。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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