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吏根本不需要眼光,只按制罢黜,有争议的再请教考官。近两千卷,最后只余九百多卷。这三天里面,他们不管是吃喝,还是睡觉都要在考院内,不得走出半步。
“冯老,活儿终于快要g完了,只等晚上几位考官大人前来阅卷即可!咱们先去吃晚饭吧?”
只见一个长须老者笑着道:“你们且先去吧,我还不饿,还想再看几份卷子!”
“行,那我们就先去了,您也别累着了。”
待众人离去,这冯老连忙拿出一小张纸看了看,上面竟是许仙第一篇策论的开头。
“听大人说这许仙乃是江南会试的第三名,水平定然很高。恩,我现在这两百份上等卷中翻找一番!”
所有试卷都要糊名、誊录,并且由多个文吏阅卷,所以这冯姓老者只能通过内容来辨别考卷。经过文吏们的初次阅卷,共有九百余份卷子合格。为了减轻考官们的压力,他们又要将卷子分成三类,读出每份卷子中一些不足,以作为考官的参考。
这冯姓老者虽然年纪不轻,但手脚却极是灵便,不到两柱香时间,便翻到了许仙的卷子。
“嘿嘿,许仙,你的文章确实写得光彩照人,文气斐然。可惜啊,你的命不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就怨不得老夫了!”
说着便要将这份卷子拿出,归到罢黜的卷子中去。
忽然一阵轻烟飘到他身旁,只见他身子微微一颤,将刚刚拿出的卷子重新放进上等卷中,便又恢复了平静。
这九百多卷经过小吏们的都需交给正副八位监考官阅览,其中率先给考官看的便是那两百多份上等卷,别的卷子全部被小吏转移堆叠。
就是这样二堆,两百多卷和七百二十卷。
按制,先看两百多份上等卷,监考官们面sE慎重,纵是阅卷机制转运无懈,可一切机制均由人来运转,只要禁绝不了人心,就禁绝不了舞弊,往年作得手脚者不少,都用前程、X命证明,这一刻最危险——旦发现考官亲涉舞弊,就是考官、吏员、值卫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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