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久她就会把我淡忘了吧。
聊了一会儿天,汪松从柜里面拿出个扑克牌,把纪纲叫上我们三个人斗了会地主,汪松要玩一张牌一块的。
纪纲说:“那不行,我家里没钱,要玩就玩1毛的。”
我挺郁闷的,知道没钱你还不努力学习,还玩什么jb吊牌,后来打了一会我才知道纪纲这样讲那是有原因的,纪纲的牌技那真是惨不忍睹,目不忍视,哎,这叫一个可怜,恨不得三个2把两个王带出去,照这架势,一毛的也经不起这样输。
打了半个多小时,纪纲输了块钱,汪松赢一块,我赢五块,纪纲突然把牌一丢说:“时间到了,该上课了。”
我说好吧,那就先这样,钱先给了。
纪纲牛一样的大眼睛瞪着我:“什么钱?这牌还没来完呢好不好?你怎么知道我接下来就不会时来运转,这是概率问题,你没学过概率吗?自己算我该给你多少钱?”
说完还那个草稿纸算来算去,妈的,我当时就火了,“我不知道什么概率,但我知道欠债还钱这天经地义,靠。”
汪松拦住我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不就是几块钱的事吗?”
讲完看着我,我突然就笑了,拿起板凳就往纪纲的头上砸去,妈的,我特么的不能五块钱不把老气死。
汪松拦着我,道:“你干什么,怎么这么大火?”
纪纲揉揉肩膀,十分嚣张的对我说,“你死定了,砸我一下五块钱没有了。”
“我操,这么贱,今儿爷拿钱砸死你。”看到这样的傻逼,我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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