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大人私下商量过但是眼看战马就要踏过胡说心脏吊到嗓子口,十分紧张,本来在二十步的时候就想勒住战马,可一想大人严令自己全速冲刺,想来必有他的道理。
校场上数千士卒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觑,难道将军大人脑子受了什么刺激不想活了,可也不对呀,就是将军大人疯了胡千总也不可能发疯呀?好在战马瞬息即至很快就能弄清大人弄什么玄虚。
意外!绝对是意外!战马没有撞上长枪,而是一个急停前蹄一个飞扬,人立而起,把马背上胡说掀了个狗啃泥。
新兵们心里甚是不解,没有看见骑士勒住战马呀,怎么会战马不敢前行了,难不成赵大人身上的杀气重得让战马不战自退,当然也有明白人看出了其中的窍门。
“马是什么?马是牲畜!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大明士卒!我们手里拿着什么?拿着是二丈长的长枪!居然被一个牲畜吓地抱头鼠窜,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不知道军法森然?不动如山,谁都能做得到,谁不信自己上前试上一试。”赵行说地慷慨激昂,可事实上绝对没有那么轻松,战马见到长枪自动回避是陆大哥告诉他的,可赵行也没有试过,方才差点撒掉长枪逃窜。
没有跑是因为在阵前,如果是在平时赵行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如此坚决,正是在阵前把自己地后路彻底堵Si,赵行才会不动,就是Si也不能移动半分。
你赵游击有神助。有杀气战马不敢践踏那是你的事情,我们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找Si的事情谁g?战Si好歹有抚恤,在校场上被战马踏Si算什么?傻子才g。
“想不到三千人居然没有一个男儿,都是下面没有东西地娘们吗?”长枪掷于地,赵行厉声喝道。
他这么一说,从辽东来的老兵脸上就挂不住了。好歹也是从尸骸中爬出的爷们,辽yAn都敢杀个来回还怕一个畜生不成,个个准备上前试上一试。
老兵不忿理所当然。新兵中也不是没有汉子,只见队伍中走出十几个士卒。老兵新兵都有。
“你叫什么?”赵行走到最先出来的一人跟前。
“小人王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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