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龙不理会我的奚落“反正待会儿上公堂!”——反正他拍着手上的半块砖。
阿译纠正他“是法庭。我们是人证……那样只说好话倒让我们说什么都没人信了。”
于是迷龙对着墙上又是一拳。于是阿译不再说话了。
丧门星轻声地提醒迷龙“力使蛮啦。出血啦。”
阿译轻声地坚持“是法庭。”
没人接他茬儿我们沉默着。迷龙手上的血静静地流在地上我们静静地或坐或站看着墙壁或天花板。
阿译一再强调法庭他渴望公正。迷龙要揍人他现在觉得欠了人。而我拼命想着Si啦Si啦有什么能拿上台面的好最后发现能拿上台面的好像都要求他杀身成仁。
我们发着愣一直愣到公堂升堂法庭开庭。
张立宪和两个兵把我们的早饭拿了进来一桶馒头咸菜什么的从某个小细节上看虞师是个并没有那么多恶习的单位张立宪放下桶之后从桶里抓了几个馒头出门时扔给何书光一个他们也开始吃早饭——就是大家吃的都一样。
我们沉默地吃饭没有人因为又有食物了而发出任何叹息。
我们被何书光带进这个怪异的地方它是临时布置的布置陈设的人显然是对西学很看重的似模似样的原告席、被告席和证人席都有——尽管它是用之前士兵们搬来搬去的式家具搭就的但安排活儿的人却大概是个大老粗两排兵衙役一般的戳在我们进来的道旁把步枪如水火棍一般杵在地上——看来和我们的很多人一样他们对审的概念也仅仅来自戏。
我们畏缩着从衙役一般的同僚走过。虞啸卿和唐基早已在那里了还有一个挂着少将衔但一脸漠不关心的家伙自然便是军部大员。张立宪坐在侧位权充了书记员正位有三张椅却暂都空着那三位在靠墙放的几张椅上做事前的休息。不Ai冷场的唐基在和军部的大员耳语就轻松的表情来看显然在谈与此无关的话题。虞啸卿却是哪个座都不入站在那儿看墙让我们的直觉是他不愿意看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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