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被烦Si了“都他妈Si回你们老家去!有完没完啦?”
我们上着山一条道两边陡坡上都长着密不透风的植被和层层叠叠得像墙一样的大树而那两位显然没一个把我当成对手。
“你老家有个锤。我老家有大野人剃了毛就跟你瓜娃生得一个样。叫的这个鸟你老家有吗?叫啥?”要麻偏头指着鸟叫的方向。
叫的那只鸟恰巧是某种南方独有的鸟类迷龙顿时噎住“……寒号。”
要麻恐怕并不知道啥叫寒号但他的宗旨是迷龙说什么都不对。“寒号?”他跟着那鸟叫唤“郭公郭公?”
迷龙迟疑地猜着“……飞龙鸟……”
要麻穷追不舍“啥名堂嘛?”
“飞龙鸟跑缅甸来了?迷龙你把大兴安岭揣背包里了?”我打断迷龙的思路。
在迷龙抓耳挠腮的时候前边陡坡密林里的鸟开始应和调和要麻完全一样“郭公郭公。”
要麻惊奇并且快乐了“这个鸟懂事嗳。——郭郭郭公!”
鸟儿也叫“郭郭郭公。”
我们前边的道上有一小块空地鸟声自上边的陡坡传来。要麻加倍地抖擞了对着林卖弄他刚会的鸟语“郭郭公郭公郭郭公公公郭公……”
“八嘎!”我们看着陡坡上的灌木响了一下露出一个身上缠满了枝的人缠满枝的钢盔下露出他那张日本式的惊奇而愤怒的脸要麻当他是鸟他可当要麻是哪个混蛋同僚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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