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微微的皱起眉头打量了一下王翦,心怒道:“早晚你们都是个死。”然后才幽幽的笑道:“甚好。平身吧。”
王翦急忙鞠躬道:“长信侯今天驾临寒舍,顿时让敝府蓬荜生辉。大厅略备水酒,还请侯爷移架,吃杯寿酒。”
嫪毐点点头,然后信步向大厅走去,刚走到一半,看见天佑的桌上一片狼藉。天佑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啃着一个苹果,但是明显刚才有打斗的痕迹。于是回头看了王翦一眼道:“这位是?”
蒙恬急忙给天佑打眼色,让他站起来。天佑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依旧还坐在凳上啃自己的苹果。
王翦急忙笑道:“这是蒙家的客卿。侯爷请。”
嫪毐瞪着天佑看了半天,这才进入了大厅,顿时大厅里又是一阵阿谀奉承之声。
蒙恬走了过来道:“刚才怎么不给长信侯行礼?”
天佑一脸的人畜无伤的笑道:“一个太监,我给他行礼干什么。我跟他又不熟!”
蒙恬一愣,随即笑道:“兄弟真有骨气。一会宴会完毕了好好地把那个王粲的客卿给收拾了。我看他还能嚣张多久?哈哈,来干杯。”
蒙恬、蒙毅一阵阵的大笑,顿时酒桌上热闹了起来,大家推杯换盏,片刻之后也就慢慢的打成一片。
宴会之后,下人们把大院的酒席全部都撤走,大家在正殿奉茶。不一会就把大院摆设成一个擂台,吕不韦等人站在大殿外笑道:“老夫从来一言鼎。若是今天你们谁家的客卿胜出,老夫就认命他为骑郎将。”
天佑会意,这郎将是秦朝的官职,听见风光,其实没有实权。郎一般取自公卿等官僚弟,一方面作为皇帝的扈从,一方面学习政务,是秦汉之际出仕的重要途径。其实就是为待选之官。是个虚名。但是有机会接近秦始皇,这个对天佑来说倒是不错。
王粲看天佑胸有成竹的轻轻一跃的上了擂台,一撇嘴道:“得意什么?一会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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