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峰顶苦寒,哪怕是修为高深的修士也觉得难捱,更何况商粲本就重伤未愈。
这刑罚不轻,商粲却眼都不眨一下的应了,然后重新看向下方众人。
‘没有其他事的话,也该走了吧,还不走、是等着我给你们准备晚饭吗?’
她全不是受了罚的沮丧模样,态度仍然倨傲。几人敢怒不敢言,牵动了脸上伤势又是一阵龇牙咧嘴,但想到商粲要在那地方待三个月,搞不好人都要去半条命,当下心中稍快,纷纷以胜利者的姿态向外走去。
‘记着,出去之后嘴巴放严实,然后从此以后都离玉衡峰远一点。’
商粲懒洋洋的声音如跗骨之俎般从他们身后传来,透着股冷意。
‘毕竟下次……我应该就能佩剑出门了。’
那几名弟子齐齐一颤,如逃命般争先恐后地跑出了玉衡峰。
望月那话不止是说说而已。
就算她自己心里再相信商粲不会无缘无故出手打人,但既然拿不出证据来,她作为玉衡峰主,也只能拿出让众人都满意的解决方案。
商粲在出手的时候就想到这点了,本来就是秉着“受罚也要揍他们一顿”的心思出手的,所以对这刑罚也没有什么抵抗心思,老老实实地搬到峰顶住了下来。
而云端得知这件事是转过天来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