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持械。’众人视线中心的商粲认真纠正道,‘我只折了根树枝,硬要给我加罪名的话,也应该说是破坏公共景观。’
‘那就罪加一等!’守纪长老气得脸红脖子粗,怒道,‘你说你是用树枝——怎么可能!只用树枝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
‘怎么不能?’
商粲懒懒扫过一眼,那几个弟子纷纷躲避她的眼神,往自己师父身后躲。
‘不然你从他们里面挑个人,我现场再给你演示一遍?’
‘商粲、你这——!’
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目无风纪的青屿弟子,守纪长老都觉得词穷,干脆不再与她纠缠,转向商粲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望月。
‘望月峰主,你也看到了,商粲她不仅伤了人,现在又是这个态度!’
望月眉头紧蹙,看看那一众来兴师问罪的人,沉声问道:‘我徒弟为什么打你们?’
那三人对视一眼,都没敢看商粲,各个唯唯诺诺道。
‘我、我们也不知道啊。’
‘就是就是、这该问那个打了人的,哪有问我们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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