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撒娇一样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余宁听得好笑,想起陆驰一生病就爱找事的过往,在床边无奈的坐了下来,“好了,别啰嗦了,我不走。”
至少在你睡着前是肯定不走的,毕竟家里还有个妙妙,她不可能留下。
大概是余宁信誉过于良好,得了保证的陆驰总算安静下来,他努力想睁着眼睛,但没能敌过睡神的感召,到底还是老实的睡了过去。
不过,在睡着前,他别有心机的握住了余宁的手,给自己加了个保障。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余宁,觉得这种做派的陆驰上一次追溯起来还是去年冬天。
那次他和人在体育馆打篮球,估计是出汗后吹了冷风,在家里睡到半夜就开始发烧,她半夜把人弄醒去了大学城医院,然后陆驰就开始了为期半个多月的养病生涯。
病中的陆驰脾气软很多,身边也离不了人,她去上个课的功夫,回来就多出一大堆麻烦,直到她请了几天假在家里全程照顾,他才算是老实下来。
只是那时候他什么都不说出口,余宁得费尽心思去猜测他的想法和需求,不像现在,他能够自然的袒露心声,两种截然不同的模样看得余宁也很是稀奇。
但不得不说,现在这样要好很多,大家相处起来没那么多忌讳也没那么大压力,习惯之后很轻松。
人睡着之后,余宁又多呆了一会儿,确定短时间内陆驰不会醒来后她离了酒店,陆家的司机依旧敬业的在那里等着送她回家。
余宁谢过对方,和单蕾那边又沟通了一下情况,很快,她在家里玄关处迎来了跑得太急不小心撞到鞋柜的妙妙。
热情迎接主人回家的狗狗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爱意,余宁亲昵的将妙妙抱入怀,有一瞬间突然觉得陆驰的眼神和妙妙有那么几分相像。
突然间,她想起在医院里她去窗口取药时陆驰在身后问出口的那句声音不能再小的话——“我是不是也没有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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