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两人在一起生活过几年,陆驰对余宁放东西的习惯不说了如指掌,也清楚个八-九分,很快在壁橱里找到吹风机,拉着余宁在靠近插头位置的沙发上坐下,打算给人吹头发。
余宁仰头看着身后忙个不停的陆驰,目光专注,像是要在他身上挖掘出什么东西一样,凝目看个不停。
“好了,要吹头发了,往前看。”
此时的陆驰平静极了,丝毫不见从前的乖戾与暴躁,一心只专注于眼前,余宁顺着他手上温柔的力道回头,神情茫然。
一遇到下雨天,似乎就总要发生一些特别的事。
今天,余寒梅不像余寒梅,陆驰也不像陆驰,一个比一个让她意外。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响着,这是余宁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的吹头发。
从前无论是外婆还是余寒梅都没有做过这些,之后她长大了,一切全都是自己来,等后来和陆驰一起,只有她帮他的份,他却从不曾做过这些。
余宁回想过去,陆驰每对她好一次,随之而来的就是变本加厉的阴阳怪气与尖锐嘲讽,现在知晓真相后大约能明白他那时两方拉锯的心情,但当时不知情的她承受的伤害却是实打实的。
回想这些,余宁并不是想论对错,毕竟就算单蕾不是陆驰的女朋友,可当时她被贪婪支配的那份野心却是实实在在的,出发点就是卑劣的,不能用后来那些真相为借口来为自己洗白。
或许她和陆驰之间存在一些阴差阳错,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错误没有意义,至少说明了一件事,他们并不是适合彼此的人。
所以——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时,余宁抬头看向陆驰,“我现在好多了,你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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