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那种,自己费尽力气追求的珍宝却被别人弃如敝履的感受,太难受了,难受到让人心口发闷,只差窒息。
“余宁……”努力抱紧怀里人的陆驰,除了此时给出无用的支撑与安慰之外,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此时的余宁,尤其是在她亲眼目睹亲生母亲的偏爱之后,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更明白,为何余宁对着余寒梅时从来都不会用“妈妈”这个称呼。
余宁的世界里,将“妈妈”这个称呼放到余寒梅身上,纯粹是一种玷污。
陆驰觉得不能这么下去,站在这里看得越久伤害越深,他抱着心爱的人,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办法。
“你想见她吗?”他问余宁,“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去和她打声招呼,但是,不能是以现在这种形象。”
久别重逢,不能在那种人面前暴露一点心软与狼狈,这是陆驰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告诉他的真谛。
与其做一个软弱的不被爱的被抛弃的孩子,还不如像一个坚强的战士一样,以勇气为盾牌,带着满身光彩荣耀站在那种人面前,让他亲眼见证你的优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陆驰凑到余宁耳边,一字一句道,“余宁,不要妄想有些人会后悔会愧疚,他们是绝不会有那种感情的。”
“你要做的,就是光鲜亮丽的走到她面前,告诉她,离开她之后你过得很好,告诉她,你有一个很相爱的男朋友,告诉她,你或许很快就会结婚,很快会有新的家庭,会有很爱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疼爱的孩子,告诉她,你一切都好!好得不得了!她在你的生活里什么都不是!”
那些铿锵有力的字句声声入耳,惊醒了余宁。
视线始终固定在对面的余宁,此时终于舍得回头,她看着身后神情紧绷眼神充满压迫感的陆驰,从对方身上感受了急迫且无声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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