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月的跟踪,梁月终于把寸头男人逮住了。
她用膝盖压住男人的后背,神色冷漠:“说吧,你去哪里学的道术。”
寸头男人没想到这女人如此疯魔,“至于吗你,不过是抢了你的任务,有必要这样针对我吗?”
“不用给我转移话题,道术到底是在哪里学的。”梁月不是傻子,梁氏的人学习梁氏道术最重要的前提是姓氏必须是梁。
男人名为钱康,和“梁”这个姓氏半点关系都没有。
就是这个姓氏为“钱”的男人居然十分熟练梁氏道术。
梁月冷笑:“你不说也不是不行,只是你的功力……”
卧槽,这女的什么来头啊?
男人慌张极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可是清洁者,你要是该废掉我不会放过你的!”
“清洁者?”这废物男人居然是的人。
梁月膝盖越发用力,之前她也结识过几个的人,但没发现有使用梁氏道术的痕迹。
据她所知,从父亲死后梁氏手札被盗,梁氏一族开始没落,一代不如一代,道术也是学的七零八落。
被盗走的梁氏手札记载了先祖对于道法的钻研以及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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