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对不起……”
从她变成鬼魂，恢复意识起，都不知道已经对周月说了多少遍对不起。
人鬼殊途，就算她说一千遍、一万遍，甚至是说到周月死亡前，她也不可能听得到它这一声对不起。
周月虽然听不见彭沁说话，但能感受到。
每次彭沁出现的时候，她能敏锐察觉到周边空气的变化，会变得十分阴冷。
不仅是在周围的空气。
还有在她身体上也会发生一点点细微的变化。
比如现在，她的皮肤就冒出了一点一点红色的小点，像是过敏似的，但又不是。
“彭彭，我知道你在这里。不管你生前受到了多大的打击，我现在都会帮你要回来的。”
彭沁听到她这么说，摇头长叹。
她要的并不是什么公道不公道，世态炎凉，不值当。
“要是你能听得到我讲话就好了。”彭沁嘴唇动了动，伸手就想要摸周月的脸，却硬生生的穿了过去。
人鬼殊途这四个字隔离的不仅仅是种类，还有感情的交融。
梁溪本打算去买杯咖啡然后通宵画稿子的，刚从酒店出来就看见游荡在街道、漫无目的的彭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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