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紧握脖子上挂着的平安符,傅明月总算是缓了过来。
“你怎么满头大汗?”梁溪正要出门,听到身后传来动静便回头看了眼,然后继续收拾出门要带的东西。
傅明月从床上爬下:“做了个噩梦,梦见我小学里的同学都死了,也太可怕了吧。”
“小学的同学都死了?”梁溪惊讶,把口红收拾到小背包,她转身仔细打量傅明月的面相。
“你最近有做什么事吗?”
一般做噩梦都是因为现实的压力太大,由梦境反应现实。
傅明月看着也不像是压力大的人,平日活泼开朗无忧无虑的。
梁溪虽是这样想,却细细观察她的面相。
中庭饱满,印堂发黑,双目无神,脸颊削瘦却颇为流畅。
“你额头有点黑,是不是蹭到什么地方了?”梁溪整理背包带子。
林州从温泉酒店回来说有事和她商量,这会儿她正要赶过去。
“不会吧?”随着傅明月的动作,梁溪清晰的闻到了一股槐花的气味,很浓郁,甚至覆盖了她之前喷在身上的奶香味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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