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死后她一直对梁氏道术耿耿于怀,可能是直觉多于感官,她想,就算不能使用,那她也要学会。
这不是攀比,更不是为自己谋利,而是争一口气。
为父亲,为母亲,为姐姐,也是为了自己。
她不可能教林州,梁氏道术只能梁氏学。
“怎么可能,你……”林州顿了顿,梁溪是不是有苦衷?
“行吧,不教就不教。”
他将符隶塞进口袋,微微侧头看了眼梁溪。
凉风习习,她微卷的短发不断扑打在脸上,灯光从上投下,精致的五官显得落寞而又柔和。
梁溪皮肤特别白,不是捂出来的白,是冷白皮。
笑的时候她会露出深深的酒窝,很亲切的模样。
不笑的时候却又显得冰冷。
“梁……”嘴唇微动,林州正欲开口,却瞥见在梁溪旁边盯着梁溪的杨霁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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