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小跟着父亲接触到的多得多,沟杨村事件与她之前看到的相比不值一提,她迷惑的是那棵槐树后续会不会继续惹出祸端。
斩草要除根,有人看着自己太限制了。
“你说的对,”林州跟上她的步伐,“我们接下来去哪?”
“不回家难不成要跟你远走高飞?”
梁溪又恢复了以往毒舌的模样,林州可太习惯她这副样子了,顿时笑嘻嘻的讨好,“不不不,回家回家,回家挺好的。”
朗斯他们的终点站在别处,抵达壶水市的时候梁溪和林州下车了。
因为没告知家人自己的行踪,他们打车都到门口了家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拉着行李箱一路“咕噜噜”的走在鳞州路,平日里搬着椅子坐在家门口一摇一摇、话家常的老人不见了踪影,就连经常在树底下打牌的妇女也不见踪迹。
停下,梁溪视线扫了一圈后又继续前进。
倒是林州不敢前进,“我怎么心里怪怪的啊,梁溪你没发现这里不对劲吗?”
“什么不对劲?”梁溪没觉得不对劲,“倒是你疑神疑鬼的才是最不对劲的一个。”
林州还是看这条空荡的街道心里慌:“这里都没人,你不觉得奇怪?”
“今天星期三。”梁溪背对着林州默默翻了个白眼,尔后拖着行李箱继续走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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