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就不见呗,我真的好……”
符隶不见了?
梁溪说的是他画了一晚上的符隶吗?
垂死梦中惊坐起大抵就是林州如今的模样,接着光线,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袋,什么都没摸到就掏出一手的灰。
“什么啊这是?”
“村里有鬼,”梁溪压低声音,“不止一个。”
坐在旅游局办公室里的章局长垂头丧气的看着桌子上出现的越来越多的照片,联想到等了一天也没等到的两个外地人,他的心情就更沮丧了。
“明天就是初五了。”
他看着挂在墙上的日历心情格外烦躁,他不应该开发这块土地,不该!
“喝杯牛奶好好睡一觉吧。”
章局长的夫人年纪不过二十八岁却已生了许多皱纹。
都说世事催人老,此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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