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姐姐的铃铛是子母铃,言简意赅,只要她使用铃铛术,姐姐便会发现。
梁溪视线挪到纸旁放着的手机,估摸着姐姐的电话什么时候会打来,然而,等了一夜也没等到熟悉的暴躁如雷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
难道姐姐没感觉铃铛有异样?
不应该啊,除非子母铃的感应消失,否则不会感受不到的。
梁溪眉头紧皱,指甲末端都快扣掉了也没想到个所以然来。
晨起的阳光透过纱窗从外涌进,梁溪微微睁开眼朝窗外看去。
天亮了。
她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一个翻身便拿起手机:“怎么还没打电话过来。”
梁溪心觉古怪,自己拨电话过去,电话一拨过去就通:“姐?”
“怎么了?”梁月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身侧放着一个垃圾桶,桶里有染血的棉花。
梁溪对此一概不知:“没什么,就跟你问个好。”
“问什么好啊?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到底怎么了?”梁月抿唇笑了笑,用左手把桌子上的酒精、棉签、棉花还有纱布整理好放进箱子,“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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