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陆执总共就给浇过两次灵水,现在她浑身的灵力勉强能在经脉里运行一个小周天,相当于筑基巅峰的境界。
宁窈故意装模作样地端起花盆,放在手心上,“好像还有点枯,这两天没浇水吗?”
陆执的语气轻飘飘的:“才刚帮了殿下一个大忙,灵气受损,暂时没办法浇水。”
他语气淡淡地,乍听之下不带情绪,仔细回味之下,却似乎隐含着若有若无的不满……
亲眼目睹陆执亲手杀人,那种威压带来的恐惧感再次爬上她的脊椎,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操控住,吓得她心里毛毛的。
她放下小黑心莲,讪讪地笑道:“我知道,我记得,我会永远感谢你。”
……八辈祖宗。
谁知,陆执此时却笑了,“不敢,不小心误伤了殿下的心上人,这几天在下惴惴不安,以致身体不适,恐怕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浇水了。”
习惯了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偶然笑起来,给清冷的五官勾勒出异样的稠丽,宛如地狱深处开出的花,浓烈,危险,让人轻易为这美丽的表象迷惑。
迷失其中,为之而死,也心甘情愿……
颜控的宁窈短暂地迷惑了一秒,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伸手靠近陆执,他一时不察,又或是有意允准,竟真让她那双柔软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
“还好没发烧,”宁窈喃喃道,“你不舒服就要说,让人请太医,不要自己硬撑着,多难受啊……”
陆执微微怔住,目光微沉:“我怎么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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