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虽丰盛,但高士鸃却有些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钱谦益干嘛请自己吃饭。
偷偷地问了下身旁的县丞马天锡,“马兄,汝可知钱公为何请吾等赴宴啊?”
马天锡微笑,“吾亦不知,一会儿钱公自会说明,您又何必着急?”
正说着,钱谦益告罪离席,“诸君稍待,老夫去去就来”。
须臾返回,焕然一新,小辫儿割了,峨冠博带,一身的大明衣冠。
高士鸃大惊,“钱公,汝这是做甚?穿前明衣冠可是要掉脑袋的!”
钱谦益一笑,“峨冠博带,何其华美!高知县也换了吧,随吾等一起反清复明”。
此话一出,十余个壮汉拥入客堂,马天锡也拔出了短刀。
高士鸃明白了,我说钱公为什么请吾吃饭,原来赴的是鸿门宴、饮的是断头酒啊!
“吾考的是大清的科举,食的是大清的俸禄,今日之事,唯死而已”,高士鸃滔滔不绝地表着忠心,忽然腰后一疼,县丞马天锡的短刀刺穿了他的后腰。马天锡想当知县,已经很久了。
??
蔡禄的三千兵马入了常熟城后,立即向虞山南面杀去。
此刻,孙贵的大军也在福山登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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