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干什么的?”
“草民家老母出殡,请军爷行个方便”,一个商贾模样的老者,塞了贯铜钱。
似乎是分量不足,清军作势要开棺查验。
这可吓坏了老者,“军爷,死者为大,切莫惊扰了亡灵。请行个方便”,言罢又塞了一把硬梆梆的东西。是碎银子。
这一次分量够了,清军露出了笑脸,“快滚”。
“叭!”
清江南总督郎廷佐气得摔了茶碗。
刚得到清息,左标提督李本深降明了。这还了得,李本深深受国恩,居然敢降明!还好,他的家眷俱在江宁城内。
郎廷佐下令将李本深的家眷拿了,打入大牢。不料部下来报,数日前,李本深的家眷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老老少少一百多口人,难道他们会飞吗?
“城里有奸细”,郎廷佐大吼,“凡是近期来江宁的外地人,不论有无路引,尽皆捉了,严加盘察。就算掘地三尺,本督也要将奸细挖出来!”
江宁城内鸡飞狗跳,没用。毛贼抓了不少,真正的奸细一个皆无。能当奸细的个个都是人精,大明南直隶的锦衣卫番子们,更是人精中的人精。这种大海捞针似的搜捕,想抓住人精,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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