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对这些言官,别说杀,罚都不敢罚。一罚,名声便臭了。对这伙人,历代圣君为了搏一个“虚心纳谏”的好名声,无论被骂得多惨,唯有捏着鼻子认。
阅完奏疏,发现重臣中,唯有郑封没骂自己。
“哎呀,还是郑卿知孤呀!”
急使人召郑封来议此事。
“郑卿,孤不料去观赏了一会瓷器,竟被冤枉至此。奈何?”
郑封一笑:“监国乃天下至尊,一举一动自然为世人瞩目,发生此事不足为奇。欲解决,倒也简单”。
“哦?如何解决?”
“只需下旨,永不在各地设督造内臣。另外将这官窑发卖了便是。既可充实军资,又杜绝了非议,岂不两全其美?”
“嗯,郑卿言之有理,便依卿之言”。
次日,朱亨嘉召集诸臣,言自己去御器厂,只是欲将御窑发卖,筹集军饷而已。
当场下旨,永不在各地设督造内臣。又让骂得最狠的两个御史沈光文、马星和户部左侍郎张孝起留在景德镇,发卖官窑。自己则率大军继续往上饶县出发。
如何发卖呢?朱亨嘉给三人出了个高招:拍卖。
??
冯元隆望着正在做胚的老窑工那精妙的手艺,感慨万千,“咱景德镇有二宝,一个是高岭土(在高岭发现的瓷土,被公认为是世界上最好的烧瓷材料);一个便是世代相传的老窑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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