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新上任的知县,先是被木府议事厅的气势恢弘所震惊,又为木老爷的上官威仪所摄服,无不恭恭敬敬。
“参见府尊”。
“嗯,诸君免礼。尔等皆朝廷命官,须仔细着当差,效忠朝廷,勤于政事,爱惜百姓”。
“是!”
“嗯”,木老爷训诫完了后,嗯了一声,端起了茶杯。
三位新知县一见,知趣地告退。
??
“丁兄,好消息,吾已经将巴塘一带的盐田、盐井全部编册完毕,共有卤井五十二口,卤池六百八十九个,盐田二千七百六十三块。马上派人接手后,可年产盐近三百万斤呢。您瞧这个”,滇北盐课提举分司提举段伯美把手一伸,兴奋地对丁时魁说。
段伯美本是晋宁州举人,沙定洲造反时,他和冷阳春、孔师程等人在晋宁州起义军帮朝廷平叛,立了功,得了个七品盐课提举。别看官不大,却管着滇北盐务,是个肥差。
丁时魁是崇祯十三年进士,曾任崇祯朝礼部主事,投奔朱亨嘉后被任为滇北巡矿御史,摩拳擦掌地想干出成绩。
“咦,贤弟手上的是什么?”
丁时魁好奇地问段伯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