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何出此言,到底啥事?”
石仲芳装糊涂。
阮美、阮捷憋不住了,他俩的部下亦有不少逃到了石仲芳军营。
“石兄,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让军法官诱拐我三人的部下,去你的军营当兵?”
说完,三将都用凶狠的眼神盯着石仲芳,阮美的手还放在刀把上。
切,什么狗屁兄弟,涉及到利益,还不是一点就炸?
石仲芳暗骂了一声,眼泪说来就来,泪如雨下。
他这一哭,阮美、阮捷、魏宾三人反倒不好意思了,“石兄,兄弟们只是想找你问个明白,你怎么反倒哭起来了?”
石仲芳一脸戚然而痛的样子,“此事,愚兄的确做得不厚道,对不起三位老兄弟。可是愚兄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惭愧啊!”
“哦,兄长此话怎讲?”
“自古天无二日、囯无二君,监国靖王雄材伟略、兵强马壮,有定鼎天下之心,又岂能容鲁王继续称监国?实不相瞒,愚兄此次派人诱降三位贤弟的部下,乃是奉了浙闽总督何腾蛟、浙江巡按查如龙之命。上命所差,身不由己,方才做此不仁不义之事,真是羞煞愚兄了!”
三人大惊:“何总督居然有吞并我鲁军之心,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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