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李九德伸了个懒腰,身上的毡毯滑落。
长兄如父,李乾徳温柔地给李九徳盖上毡毯。
李九徳一个激灵,猛然惊醒,“明军来了吗?”
“小弟别怕,是吾”。
李九徳有些不好意思:“哥,我做了个噩梦??”
经此一闹,兄弟俩再无睡意,索性聊起了天。
“小弟,这样下去,吾等迟早会被发现。吾想好了,汝把吾绑了,向明军投降,必能保住性命”。
“哥,汝把吾当成什么人了,卖兄求荣的事,吾绝不为!”
“听话,哥年纪大了,死则死矣,汝得好好活着,为老李家留条根”。
李九德死活不同意。
李乾德叹了口气:“小弟,既然汝不忍心,那这样吧,汝带上吾写的信,去嘉绒八部的杂谷部,找桑结朋宣抚使。吾和他有旧,他一定会收留汝”。
李乾德认识桑结朋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年轻,同样的才华横溢,同样的野心勃勃。李乾德想封侯拜相,桑结朋想一统嘉绒八部。
“唉!物是人非,造化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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